“跟着我做什么？”姬檀问，她声音有些嘶哑，嘴角还残留着鲜血，衬着那张脸更清冷瓷白，但又好像带着点妖冶。
棠满呼吸有些艰难，虽说姬檀没下死手，可也没让她太好过。她伸手从空间戒指里拿出来一瓶丹药，颤颤递到姬檀眼前，看着她。
那双眼睛就像是会说话一样，姬檀最终松开了她。
棠满双脚一落地，便忍不住捂着脖子咳出声。
随后，在姬檀还没打开丹药瓶子时，她已经再一次冲着姬檀伸手。
姬檀：“？”
她有些漠然看着面前伸手指着自己手腕的小姑娘，刚才难道是她不够凶吗？都差点要了她的命，现在她怎么还有胆子靠近自己？
棠满以为她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小手飞快比划道：“是不是前两日的伤还没好？我帮你看看吧。”
姬檀挑眉，“你不怕我？”
棠满眼中困扰。
姬檀再次用着没什么感情的声音道：“我刚刚想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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