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主仆,令月不可避免的对空青产生了一些怜悯,但又想到自居现在的处境都是拜她所赐,也就止住了话,开始冷下了小脸……
“所以说圣人应当也为此而生气,因此才这样对待空青,可能他真的念着血脉情谊吧。”
“我倒是希望如此……”
令月突然回头看了一眼那巍峨华丽的紫宸殿,心下有些复杂的沉重感,她低声呢喃了一句,便不再留恋,转身离去。
……
翌日的夜晚,气候倏然间转暖,含凉殿里的各种花花草草也都竞相开放了,令月用完夕食,在院中散了会步,将将消化掉饭食后,便被催促回去。
令月舍不得这些开的妍丽的花朵,想着若是裴延秀在,定然会像以往一样,趁所有人不备,偷偷潜在自己窗下,然后给她一个意外的惊喜,最后待她去看那阳春院中的灼灼桃花……
可惜……
这一切不过是她的幻想,那桃花也或许再也看不见了。
木槿在后面默不作声,但也看出了少女的不舍,她体贴的命人去折几支墙角的蔷薇和刚吐蕊的荷冠兰,插在一个浅绿色的琉璃瓶中,摆在了令月的寝殿内,才让少女露出了笑颜,老老实实的上了榻,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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