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人,除了永远跟不上节奏的墨成文,所有人都一副‘我们就知道’的了然样子,笑看着自家爷堂而皇之的住着。

        皇甫明琛可不管他的一众属下心里在想什么,他只注意着现在,既然人见不着,那么住可人儿住过的房间,坐在可人儿曾经做过的地方赏赏景,看可人儿曾经看到的风景,也是不错的。

        彼时。

        因前几日过于恶劣的天气,出门的旅人真心不多,是以客栈除了整个后院被皇甫明琛一行人包圆了之后,前院的普客间只有寥寥几间有客入住。

        倒是饭堂的生意一如既往的热闹就是了。

        如此鲜明的对比,让皇甫明琛等人有一种包场的既视感,在客栈老板看来,他们妥妥的大客户啊!

        故,上至客栈的老板,下至客栈的伙计,对他们一行人相当的客气。

        不止有求必应,额外的,但凡他们要打听的消息,只要是他们知道的,问什么答什么,可谓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当然,他们打听的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无外乎就是问一问墨神医父女俩的消息,且他们师出有名,他家爷有腿疾,要医治。

        这五日来,他们除了在客栈里休整,还一直找各种机会与客栈的伙计掌柜搭上话,在不经意间聊起墨神医,顺理成章的,他们也知道了不少关于墨神医的事迹,而不管客栈的掌柜还是客栈的伙计,凡说起墨神医,皆是犹如炫耀一般,一副‘那可是在我们这里出过的客人’的自豪模样,俨然是将墨神医当作他们这里的活招牌了,让打听的众人有点不忍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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