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恭毕敬的站在院子里,面对着墨尘卧室的方向,没有上前去敲门,也没有惊动其他人,就这样像是犯了错被罚站的孩子似的,有点委屈但也心甘情愿。
他就静静的等着墨尘出来。
只是他似乎忘了时间,这个点天还没亮呢,可能也就是打更的,或者是为了生计不得不摸黑起早的穷苦人家才会在这个点起来吧。
当然,还有一些当值的护院侍卫。
反正当玉老进府的时候,他们一个个都以为见鬼了。
秦淮院里。
尽管墨尘不喜欢院子里有很多人,也不喜欢有人服侍,可他也没有强烈要求改变府里的规矩,只要在可以接受的程度下,他们该当值的还是在当值。
而秦淮院里的三个侍者,昨晚自然还是给自己排了班。
“啊哈——”
这个时候正好是轮值的点,准备起来的一个侍者伸了伸腰身,半眯着眼打着哈欠出了房门,只是不等他自己将瞌睡赶走,就被站在院里一动不动的玉老给吓了个正着。
猛地,人瞬间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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