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嫪毐没有这个胆子。”

        吕不韦否定了嫪毐,郑义顿时糊涂起来了,如果不是嫪毐所为,那么咸阳城内还会有谁对此间事情了如指掌。

        “郑义,嫪毐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郑义转念想了想,除了六国地商贾质子经常出入长信侯外,并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恐怕咸阳城内散播的消息就是从这些六地商贾质子之中传播的。”

        的确是有这个可能,嫪毐酒醉之时竟然敢称为秦王的假父,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肯定没少和六国的商贾质子说些他们曾经的秘密。

        郑义一想到这里,心里面狠狠的咒骂了嫪毐几千遍。

        “相国大人,既然如此何不让罗网杀了嫪毐。”

        吕不韦叹了口气,解释道:“现如今是在咸阳城内,罗网组织一旦杀了嫪毐,整个秦国的人都会知道是相府所为,大王本就忌惮相府,我们一旦有所动作,大王必定会采取对策。”

        郑义急的手心直冒汗,他实在不理解吕不韦为何会惧怕嬴政,那个曾经对吕不韦毕恭毕敬的毛头小子,现在不过是长大了些。

        论谋略、论知人善用,嬴政哪一点比的上吕不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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