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王,臣十分清楚。”

        “既然清楚,那还为什么上书让寡人撤回驱逐咸阳外客的命令。”

        “大王。”李斯跪了下来,发自肺腑的说道:“嫪毐之乱确实是秦国近百年以来遭受的最大规模的叛乱,然嫪毐为什么有敢起兵叛乱的野心,是六国之内的商贾质子天天怂恿所至。文信侯将嫪毐装作寺人送入甘泉宫,这才是导致嫪毐起兵叛乱的缘由。

        文信侯身为相国,揽政二十余年,其一手遮天,他才是最有颠覆大秦实力的人,然在最紧要的关头还是选择了帮助大秦。外客的确可以负秦,但是外客也可以使秦国变得更强。”

        李斯的这番话使得嬴政陷入了深思。

        秦国确实是因为外客方才有了如今的强大,穆公求士,孝公用商鞅之法,惠王用张亦之计皆使得秦国变得更加富强。

        如今天下名士皆聚于秦,为秦效力他下令驱逐这些名士,自然山东六国肯定会下令招揽。

        如此便是以资敌国,山东六国皆惧于秦,一旦得到这些名人志士必定奋发图强。

        到那时秦国说不定便无强大之名,国内便富利之时。

        只是昨日他刚下驱逐外客之令,今日李斯就上书了《谏逐客令》,如果在此时收回逐客令,他作为秦国的君王未免有些出尔反尔。

        甘罗察言观色了会,他看出了秦王的心思,便开口说道:“大王,臣与李斯斗胆将这篇《谏逐客令》呈给大王预览,是因为大王是圣明之君,大王所做的决定也必定有大王的理由,宗亲们的才干恐不在这些外臣之下,大王可观察一段时间知晓我秦国的变化。”

        嬴政心中暗喜,甘罗此番话解决了他所忧虑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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