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赌,颜渊满口应下。并认为自己一定会赢。

        一个认定自己一定会赢的人,一腔心思,总是更多的放在想一个如何狠绝的惩罚上,于是彼时,颜渊便忽视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这个赌,是没有期限的。

        为让这个向来爱跟他作对的阴冥女君,输的更彻底难看,颜渊主动道“倘若日后我对自己的弟子生了什么不该有的情,便给你下跪磕头,任打任骂!”

        可将离嗤笑一声“这算什么惩罚?倘若你对自己的弟子生了什么不该有的情,向我下跪磕头,任打任骂,只是基本。”

        “那你还要如何?”

        她冷笑“你总说我是看不清自己心思的糊涂,那么若是日后你也有了这般糊涂,自然也要体验一番同我一样的痛苦,与那弟子断情,且要亲眼看她嫁给旁人为妻!”

        尽管他认定自己一定会赢,但这惩罚,也还是狠了些吧?

        颜渊皱了皱眉。

        将离见状立刻便道“怎么?你怕了?”

        开玩笑,他会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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