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惩罚,将离显然惊讶了一下,也好似完全没有惊讶。颜渊记不清了,但他记得最终她是答应了。

        她说“愿赌服输,耍赖的人灰飞烟灭,不得好死!”

        以道心,立道誓。

        于是乎,那一日这两个说出去都是一方大将的少年神明,就这么打了一个荒诞不羁并且延续了十二万载的赌。

        再后来,战争结束,他们都十分幸运的活下来了,也果真似她所说,他身居高位,被尊为武道真尊圣皇,还得了处独立自主的洞天福地。

        颜渊还记得这个赌约,可将离消失了。

        一消失,就是一万年。

        这一万年里,他倒也不是将一腔心思全放在了寻找美貌弟子上。

        只是当他机缘巧合,收了座下第一个徒弟时,恍然间发现,这个赌,它似乎是没有期限的。

        不论何时,只要她说一句这才过上几万年?算什么天长地久?谁能保证日后不会有什么?

        那他就永远不会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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