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子玉丝毫没有压力的说“和天帝在清微天聊了聊,他不太想让我继续修行…顺便,也不太想让我坐他的位置。”
将离耸了耸肩,早猜到了。
牧遥“嘁,我还以为他对你做了什么坏坏的事呢,没劲……”
周缺就不发表言论了。
谢必安倒有几分清醒“可阿离说你近期才刚突破过。”
子玉点头“嗯。我不想听他的。”
范无救面无表情的看了一会儿他玩了一晚上的茶杯“会有什么后果么?”
子玉想了想。
“没有。”
将离一摊手“所以这为什么会成为你这辈子最尴尬、最无能、最耻辱、最恨不得当场去世的一件事?它尴尬在哪里?耻辱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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