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离道“我没觉得上一任谢必安特别傻。”
范无救道“我觉得你比上一个安安还傻。”
子玉“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谢必安刚要说话,范无救便拍了拍子玉的肩“晚些时候跟你说,现在只要跟我们一起嘲笑安安就行了。”
子玉觉得,在不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的嘲笑,是不得精髓的嘲笑。
但他也知道当下不是纠结这个事的时候,因为牧遥已经气的快要冒烟了。
牧遥冒着烟道“你们怎么能这样!你们要气死我吗!在你们无情无义的这个时刻,周缺很可能已经被那个女人逼着拜堂成亲入洞房了!”
将离凝眉“若真是这样…”
范无救“那就恭喜他终于了吧。”
将离回身跟范无救击了一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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