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属于范无救的那一份儿,时时刻刻缭绕在体外,是就连周缺都看得见的鬼雾森森,而牧遥的那一份儿,深藏灵魂,冰冷孤寒。

        “生前原本是该赎了十二万年的罪,然而五万年前,好不容易洗净的七瓣真身最后都被她给毁了,所以在她死前只剩了五瓣真身。”

        “好在这一万年里,也不知是否因为忘却前尘,断去执念,白彼岸花开并蒂,她竟一次性洗净了两瓣真身。”

        “所以我想,只要让她这么一直尽量无牵无挂、忘记一切的过下去,说不定要不了几万年,她就能彻底了去那段罪过了。”

        子玉沉默着点了点头,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皱了皱眉“你说的那个白色彼岸花,我仿佛在你那位北方鬼帝乐熹的头上见到过?”

        将离怔了怔,小心解释道“那个,白色彼岸花其实只为牧遥的一瓣真身,所以无法长久生存,百年就会败落,但是你也看到了,那东西长得好看…”

        “再说了,物以稀为贵嘛,虽然没什么大用途,做不了神兵利器,但拿来当个装饰还是不错的,反正牧遥也不知道那是她身上摘下来的。”

        “加上那次极乐大宴正赶上乐熹成亲,我就炼去给他和他夫人做贺礼了…你不知道,乐熹这个小骚货在阴间两万年了,从来没认真爱过什么东西,也是难得他成亲一次……”

        将离絮絮叨叨的解释着,子玉皱了皱眉。

        他对那个乐熹的事情不感兴趣,只问她“所以牧遥的修为也是被你封掉的?”

        “是啊。就这种作天作地有过无数次前科的小疯子,一言不合就可能大闹阴间的潜在危险人员,当然要从一开始就给她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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