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啃西瓜的动作一停,揩了一把额间的汗珠,在这热的人胸闷心慌的骄阳下,忽然间仿若出世入定一般,幽幽道“先生就是先生,没有名字。”
好吧。
小孩儿又问“那什么叫有缘人?做什么有缘事?”
那恍若神经质一般的入定老僧状态,眨眼间又消失无踪,咔嚓一口咬去半片西瓜,管事擦了擦鼓鼓囊囊的嘴。
含糊不清道“什么有缘人?你听错了,我上回说的是有钱人。”
小孩儿懵了一下“跟有钱人做有缘事?还是跟有钱人做有钱事?”
又一口结束那片西瓜,管事餍足的叹了口气,摸摸小孩儿头顶的黄毛“有缘事,有钱事,反正是很费钱的事。行了,小孩子家家的,老瞎打听什么…”
京中的酒肆茶馆第三次炸了锅。
这一次比前两次炸的都沸腾,但却不那么好看。
既然这南山楼的主人没有名字,那大家便管他叫南山先生,这个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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