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痒,就做了。”

        他说的极自然,好像是在解释,含一点歉意,手下却不停,周到的沿着那条突兀的墨痕,将原本的图案改了几笔。

        司卓愕然。

        手痒又是什么理由?

        他艰难的低下头,想要继续阻止这个美的已然很是过分,却依旧不如举止更过分的人。

        而黎明的日色下,浅杏色的丝绢长袍温柔的覆在南山的身上,随着他提笔又落笔的动作,一下一下拂过司卓的胸膛…

        在他身上作画这件事,他好像还是认真的。

        认真到伏着身子时,偶尔他肩后的发丝会滑落到胸前,轻轻扫过他身上才刚被画好的地方,比柔软的笔尖还要令人发痒…

        司卓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继续阻止他。

        尊贵的皇子,眉宇间尽是看不透的颜色。有苍白,有绯红,也有浓墨。

        而南山在收完最后一笔的时候才发现那个变化。

        一个司卓自己都没发现,并且非常令人困扰的变化--身受如此重伤,他却像往常的清晨一样,属于男子的特殊部位,自然而然做出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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