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时不常说话,但每一次在他的琴音里歌唱时的神情,都很让南山动容。

        而招招就像是他画里那朵横生枝杈的牡丹花,幻术之下,举世皆叹国色天香,但皮囊之内,腐烂枯枝。

        南山天生便不会受到任何幻术的影响,这似乎又是他独特体质的又一个展现。

        但他从不嫌弃美好幻影之下的两个女孩子,任她们随时随地,或癫狂或崩溃的来寻他的琴音。

        这样的三个文院学生,彼此相依为命着,在那个地狱生活了五年。

        五年后嘛,他清光君便十分倒霉的一脚踏进来了。

        清光说过,最初的那段时光,他摸不准那个神仙的来路,也不知他的意图,只能以一只兽的形象,谨小慎微的躲在南山的学舍里。

        那段时光,南山抚琴,他便跟着享受,且作为一只灵兽,感受着琴音里的非凡意境,享受的那叫一个欲仙欲死。

        而南山画画,他经过了最初的震惊和迷茫后,也学会了硬着头皮欣赏。在南山每一次画成后,“喵喵喵”的拿给他看时,懒洋洋的摇一摇尾巴,赏他一点回应。

        唯有一回,在围观南山画完一副根本不能称之为画,只是在一张白纸上撩了几个极其难看的符文的东西后,清光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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