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光看来,南山总有一点好,那些他爱的东西,从来不在意别人是什么评价。
但在他欢欢喜喜的提议,将这些画挂出来作为南山楼的装饰后,还是遭到了全楼上下空前一致的反对。
然而即便被抵制至此,他也无甚在意,自顾自欢喜,自顾自得趣。
只不过欢喜的时光也没过多久,南山楼作为一个肩负着沉重赚钱任务的娱乐场所,在南山到来的第二日,便开门营业了。
作为一个弹琴卖脸的楼主人,那些端茶倒水、洒扫迎客的事情自然是不用南山来做的,但他很快便遇到了人生中一个重大的难题。
南山楼开门迎客的第一夜,便不出意料的遇上了一位一掷千金的客人,并在这位客人发自内心的感慨下,又引来了三位一掷千金的客人。
这几位客人点的全都是春时和招招的表演,而原本以为自己短时间内并不用出面做些什么的南山,没有想到,他这位楼主人虽然暂时不用露面,却要操持整座楼的运行。
那些人员上的管理,有秦阳顾着,倒还好些,可涉及到账目问题,按规定便只能由他一人来经管了。
而南山遇到的难题是,他不会算账。
从来没学过算数,从来没摸过算盘,也并没有如弹琴一般无师自通的天赋,第一夜,看着那一堆大大小小的金票,南山就卡住了。
这个人类,他从前遭受意想不到的折磨时,都还是目光平静的,故而眼下遇到这样的事情,自然也不会让人看出什么。
也唯有一个日日相伴左右的清光,看着他对那一沓金票发呆的样子,解读出了他平静的目光里几道濒临崩溃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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