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的话题,是围绕曾经三次交集中两次让司卓暴怒的东西的展开的--南山的画和南山的诗。
恕她头一次与心上人相处,也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才好,面对南山那封简洁的回信,司卓心里除了快要满出去的喜悦,全是不能遂他心愿的愧疚。
愧疚这种情绪,并不锋利,但有时会将人砸的头脑发晕。
所以明明是想要安慰一番这个总是想见她的人,说出去的话、写下去的字却全都成了批评。
批评他的画,批评他的诗,批评他既然每日有那么多空余时间,也并非愚钝之人,怎么就不能在这上面多下点功夫?
在司卓看来,但凡南山把放在琴道上的心思分出一寸放在诗词书画上,那她之前也不至于被他气成那样。
这封批评信,被司卓夹在一堆名家画集和诗集里,小心翼翼的送到了南山楼。
半个时辰后,它们全都变成了清光的爪下玩物。
甚至都没有让南山看一眼这些已经绝版的画册诗集,清光就将它们团成了大小不一的纸球,堆了小半个房间,蹿上蹿下,扑腾的不亦乐乎。
故事外,在一圈迷惑目光中,清光点头“没错,这次老子是故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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