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卓大为恼火。

        好在从第十一日起,那位姑娘便再未去过南山楼了,南山也没有因此表现出什么思念惋惜的情绪,再未提过那人,司卓才稍稍消气。

        然而好景不长,那位神秘的姑娘是神秘的离开了,没过几日一位很不神秘的人物却又混到了南山楼。

        那人号称百越第一才子,太子的幕僚,一向风流成性,早便听说南山楼的大名,心痒难耐,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在一回五皇子司齐等人去南山楼听琴时,跟在了队伍后头。

        而当他如愿以偿,终得见南山先生的真容后,这位素来喜爱美人与诗酒的大才子,竟花痴到当场同南山表白心迹,并语无伦次的咆哮道“在下愿为先生泣尽心血,作一万首诗!”

        应忠清楚的看到,自家殿下在看到这封信时,眼珠几乎瞪成了血红色,回信时,字里行间都带着杀气。

        司卓问“他如此说,你又如何回应?”

        南山想了想,白日他是怎么同那位才子说的来着?

        为他作一万首诗?

        “大可不必,反正我也看不懂。”

        “……”

        看到这句真实的不行的回答,司卓愣了一下后,头疼万分,但怒火又渐渐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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