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暖的日光下,白云骨拴好马,与南山漫步在这广阔的山水间“来时路上也算逍遥,沿途着意寻了不少好风光,眼下正是派上用场了。”
南山轻轻的吸一口气,点头“我很喜欢这里。有阳光,有云彩,有山水,还有许多许多花草树木,它们都好美。”
是啊,蓝天白云,芳草萋萋,比起那些为名为利费尽心机的繁华人间,还是这样的地方更能让人心情平静啊。
只是不论是太阳还是鲜花,又怎么能跟眼前这个人比呢?
他着一身素衫,周身除了腰间一个香囊,未有半点雕饰。
可将他放入装饰豪华的马车,白云骨不觉得过于素雅,将他放入吵闹不休的长街,白云骨不觉得过于出尘,将他放入这清净无人的山间,白云骨也不觉得有任何不妥。
这个人仿佛随时随地都能化为与周遭环境相融一体的东西,独领风华,却从不叫人觉得突兀违和。
滚烫的血液,滚烫的呼吸,似乎片刻不由忍耐,白云骨推了他一把,将他压在了那把琴上。
交缠间,不知是谁的指尖撩动了琴弦,曲不成曲,调不成调。
可在这群山碧水之间,白云骨却咬着南山的耳尖,看着他满面的红霞,慢笑着“先生琴圣之名,果然不虚啊……”
后来将这人从身上推开后,南山弹了一首旧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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