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时,他手脚冰凉,浑身冰凉,就像死了一样。
真的就像死了一样。
所以怪不得司卓,怪不得她,想要拉全世界给他陪葬。
体内的血已经流干了,伤口没有恶化,也不会愈合,身体亦是,再不能恢复温暖。
他这一幅空空荡荡的肉身,终于只剩下一片灵魂支撑起全部了。
于是他像一缕孤魂一样,轻飘飘的起了身,轻飘飘的推开帐子。
外面的战争果然没有停下来。
隔着寒冷,他也听到厮杀的声音。
这一回,他没有不顾一切的冲到战场上去。
他在找一把琴。
找了好久,好久,他不知在谁的帐中,寻到一把七弦古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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