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中午的饭你做,晚上的饭都我来做吧。”她说。
他笑了一下“那倒不必。”
将离摆了摆手“就这么定了。”
崔钰没再说什么,抿了抿唇,又去夹菜。
那就这么定了吧。
那夜将离喝了很多酒。因为实在吃不进这些菜,他又很有兴致,便一直饮酒作陪。聊那些他不可能会知道的天南地北,和她不可能会知道的越州风土。
聊到月上中天,她醉眼朦胧的从桌下捞起第五坛蜜酒。
崔钰奇了“其实我一直想问,师伯这些酒都是从哪儿来的?”
“一半是你师父的收藏,一半是我趁你去练剑自己酿的。”
“酿在哪儿?”
“问题那么多,喝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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