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便又返回到梁月端处,剑起剑落,新伤盖住旧痕,用的也是那种新奇招式。

        再铁青着一张脸,抹去所有可疑痕迹,抢在巡守卫队闻异状赶来之前,抽身而去。

        夜的审判,无序而混乱。

        有人说,听到了那姓姜的喊叫声。

        有人说,那姓姜的行踪可疑。

        有人说,见到了那姓姜的在小姐的院外出现过。

        有人说,今夜宾客虽多,可如今封了全府,只不见了那姜思习。

        而崔钰,寒着面,将目光冷冷扫过全场,不曾如当初顶罪时那般跪下挨罚。

        他站在那里,为他的未婚妻子据理力争。

        她一没有这个杀了梁小姐的能力;二没有这个置人于死地的动机;三没有那般心狠手辣的决断。

        四从伤痕来看,用在几具尸体上的招式手段既不来自姜氏,也不来自崔氏;五他自宴中离去便一直陪在她身边,直到将她送回房内,便被通知出了这样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