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习便非要自尊心作祟的不将此事告诉崔钰。
这不是上赶着往人家套里钻么?你要是能打得过人家还行,打又打不过,争的什么意气?
将离无语,换做她,嘴上顶回去便是没本事怎么了?我就这样没本事,子玉也愿意在前头为我顶着,你那么有本事,怎么天天看着自己喜欢的人保护别人呢?
但不是每个人都脸皮厚到她那个程度,愿意在深恨的人面前承认自己没本事的。她也只不过是个看客罢了。
大多数的例子,局中人都是明知会变成一个笑话,也要爽快了当下,热血冲到头顶上,拔剑一战。
于是演武场下,当胜负落幕,众人散去,能将她从尘土里扶起来的也只有闻讯赶来的崔诀——另一个十分冲动的年轻人。
同是古武世家子弟的崔诀,没有崔钰那样的地位和实力,但在这皇都本家之中,到底是怀着一股受不得辱的傲气。
他动不得梁月端,却热血涌上头的,将梁家客居此地除了她以外的所有人招呼了一遍。
也同样是筋断骨折,血流如注。
这便不得了了。
梁月端来崔家,那是受崔承所邀,两家目的,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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