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将离梦到地狱,从范无救梦到北阴君,周缺出现的晚了些,但牧遥不远不近的,几乎一直都在……
还有这人世间,那些他听来的故事,还有他亲自经历的故事,不依不饶,一个一个……
这梦究竟是何时结束的?
谢必安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梦中最后一道声音,来自范无救。
他戏谑的、嘲讽的、没有半分真诚模样的对他说“安安,我们之间没仇,没有一点仇……”
……
梦醒了,外头是黑夜,木桶内的水早已冰冷。
可谢必安仰起头,隔着混沌的水面,却足足又坐了一夜方才起身。
脑子里是麻木的,坐了一夜不是为了想清楚什么,而是为了将所有梦中糊涂全都剔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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