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白轻弥把嘴里的硬糖给咬碎了。

        这妹妹是不能要了。干啥啥不行,拱火补刀第一名。连春心萌动这种词都用出来了,果然是亲生妹妹,越长大越不可爱了。明明打小就无敌到寂寞,结果到现在不仅不给自己拿主意,还拼命开嘲讽。

        妹妹幸灾乐祸,白轻弥很不高兴。好在她这么些年也不是白过的,即便傅平安已然富甲一方,还是有不少事有求于她。

        于是白轻弥即兴表演了一段:“平安,你瞧瞧,我最近事多,人都忙糊涂了。上礼拜你给我打电话干嘛来着?对对对,你一提醒我就想起来了。我记着你是要我帮你邀武胜集团的刘董出来打高尔夫是吧?那不好意思了,实在是不凑巧,我刚发现,这打高尔夫的时间和我上通告的时间重了……”

        手机那段的声音瞬间就变得焦虑了起来:“别别别,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有话直说,用得着妹妹的地方您尽管开口。”傅平安跪地很迅速,跪地很彻底。那可是十几亿的大单子,没有白轻弥牵线搭桥,她还真没把握把武胜集团那个脾气古怪的小老头给约出来谈单子。

        “你年纪也老大不小了,也是时候享受一下恋爱是什么感觉了,别在一颗歪脖子树上吊到死。全天下那么多树呢,够你试个千儿八百遍的。”重新掌握主动权的白轻弥教训了傅平安一通,夹枪带棒,意有所指。傅平安也是难得的乖巧安静没有还嘴,眼瞧着白轻弥就能把姐姐的谱给摆全一次了。

        可惜这个主动权仅仅在白轻弥手中待了五秒,还没捂热乎呢就又到了傅平安手上。

        “我的事不着急,我还年轻呢,以后再说。倒是姐姐你可要加油了,虽说咱家向来民主,母亲和妈妈都不催婚,可二老现在已经在着急了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而且我就纳了闷了,姐你可是有过女朋友的人,这么些年拍的感情戏也不在少数,男的女的都有过,从没让人出过戏,怎么会不知道心动是什么感觉?”

        “这不一样。”白轻弥差点就想来一句我愚蠢的妹妹哦,哪壶不开提哪壶,问得都是什么破问题啊。

        身为一个理论派,傅平安还是表示无法理解:“哪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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