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是想去图书馆复习的，这会儿也只能趁着没课回到家里，烤着火炉，缩在沙发下的毛绒地毯上，神情恹恹地背着考点。
鸽子也懒在火炉旁，安静地趴着。
也就偶尔这边烤太热翻个身。
手机忽然亮起来，在旁边不停地闪烁着。
夏余柌翻书的手顿了一下，拿起手机一看。
经纪人打过来的。
“音姐？”夏余柌接起电话，喊了一声。
那边有一瞬的沉默，隔了一会儿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不是。”
“……”夏余柌手里捏着笔，笔在骨节分明的手指间飞速转动，他默了一秒，从善如流地开口，“老板好。”
“不好。”顾璟一手边是他自己的手机，上面显示他已经给夏余柌的手机号码拨打过三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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