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月听言眸色微沉，故作不知询问：“你做了什么？”
程楚生想了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扯了下嘴角回忆道：
“广仁曦与望城城主商议好了将斩杀的魔兽肉售卖给望城普通百姓……”
“我便说了她冷心冷血……”
“后来因为我的失误还差点令同伴遇难……”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
“以前的我哪里有这么关心普通人的死活。”
“自从遇上这个“曜”，感觉她比我还冷心，我就想和她唱反调……今天不知怎的就闹出了这种事。”
“现在想想，我程楚生英明一世，拿的起放的下，怎么就非要针对一个女人……现在我也想不通啊。”
柳明月看着越说表情越纠结的程楚生，眸光闪烁了一下冲其淡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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