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
吸血鬼咽了口唾沫，小鸡啄米般点头。
“你们吸血鬼和深渊是什么关系？”
尤利西斯盯着他的眼睛，开口问道。
“我、我的父亲是深渊中的一名执事，所以我们这一脉在混乱之城中还算有点地位……”
吸血鬼带着哭腔说道。他感受到了眼前这个模糊的人影身上散发着一股让他胆战心惊的杀意，他知道若是自己有什么回答不会的话，这个人是真的敢直接对他下杀手的。
至于酒劲，在这一刻早就消失不见了。
“执事？”
尤利西斯问道，“执事在深渊之中，属于什么地位？”
“地位……”
吸血鬼愣了一下，恍惚地说道，“最底层的属于编外人员，他们为深渊组织干活，包括收敛钱财、提供苦力、成为实验对象，却得不到组织的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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