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瑞娜耸了耸肩，“她是‘曼陀罗’，我是‘千面人’，这你不是知道了吗？”
“只是这样吗？”
尤利西斯表示怀疑。
“我们虽然都是深渊的高层，但是领导各自团队的方向不同，平时也没有太多交集……”
赛瑞娜心不在焉地说着，“不过我和她私底下的关系还算不错。”
“所以你们就坐视着她对法国的高中生下手而无动于衷吗？还是说……那件事本来就是你们做的？”
赛瑞娜的笑容不变，她看了尤利西斯一眼，没有说话。亚当斯见势不妙，出来打着圆场：
“好了，今天说这些扫兴的话干嘛？”
尤利西斯抿了抿嘴唇，将双手拢在衣袍里，同样默不作声。
赛瑞娜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在尤利西斯加入深渊之前，她不会告诉尤利西斯任何关于深渊的事情。而尤利西斯对深渊这个组织又有着本能的排斥，这成了他们与尤利西斯之间最大的隔阂。
尤利西斯默默叹了口气。自从他来到这个世界，就没有与父母接触过几次，这也是他面对亚当斯和赛瑞娜时一直有些不自然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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