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事故引起了蛛网膜下腔出血的话就是事故死,如果是事故之前就发生了蛛网膜下腔出血的话就是病死。只有看了组织检查的结果才能作出判断,而这个过程大概需要五天……”
“如果通过检查发现是病死的话,那就是医院的过失了吧?”蛋糕厂厂长斜眼看向旁边的医院代表。
“CT结果没有异常,我们没有赔偿的责任。”
“厂长先生,即使最后是死因是病死,如果致使蛛网膜下腔出血的原因是过劳的话,工厂这边也难逃其咎。”三澄妈妈坐在三方代表的对面,态度和昨天努力想把女儿推销出去时那种有点脱线的感觉完全不同,甚至有点像妃英理。
“我都说了我们公司没有过劳,公司也不允许员工骑摩托上下班!”
“可是,那你们为什么要让他工作到末班车停运以后呢!也不给打车费,大家没办法只能骑摩托车……”佐野祐斗的妻子情绪有些激动地说道。
“你是要对公司恩将仇报吗?你丈夫被裁员走投无路的时候,是谁雇佣了他,难道你忘了吗?”厂长站起身来,试图用所谓的“恩情”来给她施压。
在霓虹这种终身工作的氛围下,被裁员几乎相当于半步破产,因此如果公司肯雇佣这样的人的话,在霓虹社会的人看来也是一种恩情,一种福报……
“即使公司对他有恩,但员工付出劳动,获得工钱也是理所当然的,据佐野太太所说,公司拖欠了每个月140小时的加班费……”
“没有加班!他在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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