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不会有人经过,可等姜垠再次抵达现场时,别说死去的噬魂蛊,就连土地上血迹也消失得一干二净。

        明显是在她们离开之后,有人专门来处理过现场。当真是做得滴水不漏。

        姜垠冷哼一声,不抱希望地询问:“噬魂蛊的尸体不是师妹带走的吧?”

        唐木溪点头,眼珠子一转,知道机会来了,立马邀功说:“当时师姐受伤很重,我一心为你疗伤解毒来着,哪有心思管这些。”说完还笑了笑,看起来倒是人畜无害,十分乖巧,活脱脱的一个贴心小棉袄。

        姜垠瞥她一眼,没吭声,转而又在四周细细寻觅起来。唐木溪不知道她在找什么,也好奇地凑过去瞧,最后看到她从树根处找到一丝极其细微的灵力,轻轻地拘在手中。

        唐木溪因灵根的原因,对灵气魔气颇为熟悉,能够分辨出一般人辨别不出来的特征,凑近感应了片刻,怪道:“咦,这……这是魔气?有谁竟然特意将它伪装成灵气了。”

        姜垠没料到她竟能分辨出这不是灵气,不由惊讶,问:“你怎么知道?”

        唐木溪身形一僵,突然有些后悔一时最快,想了想没敢实话实话,只随口编了个蹩脚的理由:“呃……我,我先前听师父说过。”

        实际上她此时入门方不过两月,除却最初收徒和每月中旬执教论道的大讲堂之外,基本不怎么见过执教长老。

        这不是执教长老个例,而是天玑门内普遍现象。毕竟修炼到底是自己的事情,师父领进门之后提点一二,已经足够。

        姜垠知道她不愿透露,难得地没难为,只是心里默默记下这个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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