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挺快。”姜垠看着棺内,勾唇冷笑。然后以指为刃划破手腕,将涓涓血液滴落在石棺之中。
石棺内的东西格外嗜血,闻到血液的气息不断涌动,甚至有不少企图沿着血液攀爬,把姜垠整个吞噬。但每每临近,囚魔刀都会散发气息击溃它的贪婪。
白灵见了,一阵作呕。
“这……这是什么?”没记错的话,这具石棺里应当装着殷礼的残肉碎骨,为何如今会变成这般模样?
姜垠嘴角笑意不减将手探入石棺,勾出一抹缠绕在魂玉髓上的幽暗气息:“你可识得?”
白灵强忍着恶心,仔细嗅了嗅,心神猛地一震:“这、这是殷礼?!他不是已经魂飞魄散了吗!”
姜垠毫不在意,玩弄一样用手捏着即将破碎的气息:“魂飞魄散不假,但其中一魄缠绕在魂玉髓上了。”
“你方才不是问我如何破除护山大阵吗?”姜垠饶有兴趣地将这丝魂魄打入石棺中,略微施展法术,石棺内的血肉便开始翻涌,最后拼接一般缝合在碎骨上。这东西凝不成人形,只能汇聚成一坨血肉。
但因为其中蕴含殷礼一魄,此时竟和殷礼的气息别无二致。
白灵颤抖不已,心中已经有了猜想。姜垠继续道:“届时我略施法术,将此物模仿殷礼,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爱子心切的魔皇该当如何?”
“他、他会以为儿子复活……”说这句话的时候,白灵几乎站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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