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旁看戏的小雪狐闻言,身子僵了僵,熟练地团成一团,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见唐木溪僵笑着不答,表情又冷了三分。
今天早上自打唐木溪划破手腕放血的时候,她就已经寻着血气进来,之后全程冷眼旁观。
她其实对于“大魔头”的称呼无所谓,毕竟前世就有很多人这么叫她。
她只是无法接受唐木溪的私自离开,还是那般唯恐避之不及的逃跑。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按理说为魔数十载,她应当不会在意这等琐事。可当她发觉唐木溪对自己毫无信任的惧怕模样,不知怎得,心中就有些烦躁。
还有那瓶血,更是让她无法接受。
区区几滴,就能有那般强大效果,往日里不愿让人知晓,今天却放了整整一瓶。
心里有怒其不争,更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乃至怒意。
姜垠闭上眼睛,深呼吸,平复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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