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木溪眨眨眼,不禁感叹这具身体的奇妙。
莫说别人,就是她遇到自己这样古怪的人,都很难不为所动。幸好姜垠没喝,不然察觉到效果,指不定会将自己捉回去逼问。
以后要好好保护自己,绝对不可让他人发觉。
唐·不知道自己连底裤都快被扒完的傻子·木溪暗暗下了决定。
姜垠见她喝完,脸上的惨白不适随之消散,便没再说什么,起身离开。
她的脚步很轻,但没谁注意不到。唐木溪见了,心里没由来一慌,追问:“师姐去哪?”
姜垠停下,却不曾转身,只是偏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包含着复杂的情绪,浓稠紧密,互相纠缠,即便是活过许多世的唐木溪也无法理解,四目相对,如同被施了定身术一样,霎时停下身子。
她忽然觉得姜垠距离自己很远,分明近在眼前,却相隔数万里,各自一方。
心忽地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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