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饭后,唐木溪如常沐浴,却在脱下衣服时怔怔地望着寒潭岸边。

        就在昨日,她还在那里帮姜垠更衣沐浴,却因为心怀不轨,闹了笑话。

        姜垠身上真的很好闻,清清冷冷的,如同冬日寒梅,散发出细腻幽寒的冷香。她张得很美,容姿绝然,一双眉眼媚骨天成。张扬肆意,眼尾常带几分慵懒和漫不经心,十分勾人。

        唐木溪光是想想,脸都忍不住泛红,趁着鼻间的暖流未曾涌出,赶紧捧起幽寒的冷水从头浇下,仿佛这样就能掩盖慌乱的内心。

        然而这般终究有限,一直到沐浴完毕,她的耳朵还一片通红。

        唐木溪在石塌上躺着,怀里抱着小雪狐,正在出神间忽然听到窸窸窣窣的凌乱动静,就好像有人拼命逃命一般。

        她凝神细听,这时白灵也感应到了,立马警惕地跳起来:“两人,一个金丹一个元婴,不过……元婴的身受重伤奄奄一息,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唐木溪立马坐起,张煦给了她三套阵法一个玉符,如今只有困阵被用,另外几样都未曾动过。

        玉符适合当最终杀招,杀阵又太过凶煞,因而她将幻阵拿出,急速布置。在幻阵埋好时,小雪狐猛地睁开眼睛:“来了!”然后叼住唐木溪就转移到洞穴外的山顶上,同时隐匿两人的气息。

        这是两个魔族,身上的魔气纯粹堕落,不是寻常魔修能够模仿的。此时俱都受了伤,元婴魔族昏迷不醒,生命垂危,金丹魔族抱着他拼命奔跑,见到曾经跟随老大布置的洞穴,立马一喜,直愣愣冲了进去。

        他是金丹,理论上警惕一些便不会陷入幻阵。可惜长久的逃亡让他精神紧绷,此刻已经濒临崩溃,见到洞穴一心想着给他和元婴疗伤,自然就没能发现幻阵,一头扎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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