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唐木溪见她拒绝,重新埋头吃饭。
过了一会儿,突然一块肉噎住,她慌忙喝了口汤,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待、待会就走?”
姜垠依然跟没事人一样,点头确认。
太快了,太突然了,她还以为要再准备几日呢。唐木溪怔怔地看着姜垠,欲言又止,犹豫半响欲要开口询问的时候,却见大魔头忽然冷着脸看过来,眼中满满的警告,话语立马咽了下去。
姜垠见她没说话,才满意地点头:“既然知道会惹我不快,就闭上嘴。”
现在能有什么问题,无非还是“滥杀无辜”之类的。姜垠肆意惯了,杀过的人比吃过的饭还多。对她而言,杀就杀了,该当如何?就算她如今早已改变主意,也懒得为这种观念解释。
她有时看不懂唐木溪,平常好话一筐罗一筐罗不要钱似得往外扔,事事顺着自己。可一到关键时刻,就总固执。上次的“逃”,这回的“杀”。不许她做这个,不许她做那个。明知她会生气,依然顽固不化。
姜垠不喜欢这种,她想要听话的人。
争执未起,但气氛却又冷淡下去。唐木溪又不说话,沉默地吃着饭,以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不满。
姜垠却不管,只当作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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