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稚来检查她状况,她揪着刘稚的白大褂,眼中含泪,“医生,我这有事吗,我孙儿没人照顾。”

        “您身体检查过了,治得早,没有大事。打完点滴再休息几天差不多就可以了。”刘稚安慰道,“孩子那边护士打着饭,饿不着。您这边要不要叫儿子来照顾几天?”

        “那就好,那就好。”老太太松开刘稚的白大褂,哽咽道,“谢谢您啊。”

        “没事,感谢您的理解。”刘稚朝老太太颔首,“有不舒服的地方叫我,我会不定时来转转。”

        “好,好,好。”老太太点头。

        自始至终老太太没给儿子打一个电话,她一个人孤零零地躺着,在他床家属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孤单无助。

        最后护士从她孙子那边问到了电话,打了过去。

        儿子风尘仆仆地赶到医院,身上还穿着皱巴巴地西服。他把账结清了,安慰了母亲几句,到病房看了看儿子,得知一切都安排妥当后,就火急火燎地走了。

        到了饭点,不少家属已经开始用餐了。老太太合上眼睛睡觉,时不时翻下身。

        她的嘴唇起了皮,不停地干咽着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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