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刘稚都是值四点到十二点的班。工作交接需要时间,孟养下一周才去主院。虽然她们的工作时间完全错开,但是电驴闲置在家里,谁也不骑。孟养照例打车,刘稚照例步行。

        午餐两人都在单位解决,刘稚下班时间不定,这一周里,两人共进晚餐的次数几根指头就能数清。

        只是,刘稚每次回来桌上都会摆着一碗汤。

        前几天是排骨汤,这几天是羊肉汤。汤的味道都挺独特,跟刘稚尝过的不一样。

        周五值完夜班的刘稚起床,推开门,正好瞧见孟养坐在厨房看书。家里的中药味儿很重,不知道的还以为进了药房。

        刘稚走近了,发现孟养正在看人体穴位图。

        “在熬药?”

        孟养收起了书,仰视着她,“在熬药膳。”

        揭开锅,汤汁正在翻滚,零碎的中药清晰可见。

        “这几天我……”

        “熬多的,顺便给你留了一碗。”孟养没等刘稚说完就打断了她,“味道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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