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养和刘稚并肩坐着,刘稚腿上窝着奶团,孟养怀里窝着格格,手边坐着梨花。
出了被窝有些冷,孟养就着地上的被子,和刘稚一起裹着。
她怕刘稚压倒伤口,特地把胳膊放在床沿。
这样刘稚未受伤的地方可以枕在她的胳膊上,受伤的地方隔着空,不会被压痛,坐着也更舒服些。
距离日出还有一会儿,孟养往刘稚身边贴了些,刘稚没有后缩。
“刘稚,我还能再问一遍,上次问过的问题吗?”
“我为什么要帮你挡棍?”
“嗯。”
刘稚又不说话了。
“你是闷油瓶吗?”孟养喃喃道,“闷到人神共愤那种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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