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与砚台相当的速度跟在後头,等到砚台末端掠过唐谿正的衣服下摆时,再伸出双手抓住他的脚踝将人给拖到他的身下,然後再用全身的力量把唐谿正牢牢压住。本来唐谿正还试图在双脚被抓住之前朝对方的x膛踹过去,然而他的速度更快,快到他根本没办法反应。
「……甚麽?!」唐谿正被压得喘不过气,乾咳了好几声。
就在他苦苦挣扎期间,玦玥神不知鬼不觉的又走上台轻点了易涵的肩膀几下,示意他起身「你赢了,点到为止。」
「是。」易涵简单的点了点头,然後看向被压到就算没了重物也没办法靠自己的力量爬起来的唐谿正。
哈哈,吃鳖了吧,谁叫你刚才要欺负我。
半槐幸灾乐祸的在善方身边跳来跳去,然而善方没告诉他的是在山水境之中他就已经从自己这里踢到铁板了。
易涵盯了一会那个还趴在地上咳嗽并且很努力想移动快要被弄到散架的身T後,在众目睽睽之下面不改sE的把唐谿正捞起来抱在怀里,气定神闲的走过备战的参加者之间,直接朝第一第二关就被淘汰的更远的观众群走去。半槐还在他们两人经过自己时听到唐谿正有气无力的说我自己走过去。
更好笑的是易涵只说我把你送到你弟弟那边去,唐谿正就只好闭起嘴面sE涨红的任由他去了。
啊、莫非唐谿正是个超级恋弟变态?这可是劲爆的消息啊!
正当半槐想继续观察那两个人、或者是加上唐岳的三个人的互动时,注意力又被玦玥的声音拉回场上。
接下来的两场都没什麽看头,不像唐谿正对上易涵那般猛烈。也有可能是因为都是练气巅峰所以没办法有甚麽轰轰烈烈的战术吧。下一个上场的是半槐,想当然毫无悬念的就赢了,但这次依旧让人哭笑不得……半槐都要怀疑这是不是他自己的诅咒了。
首先半槐跟他对上的那个人一刚开始都是先老老实实的你出一招我出一招,但是半槐在这麽来来回回几次之後就觉得厌倦了。他本来想说要把所有纸卷抛出去遮挡对方的视线让对方不清楚他到底要透过哪个纸卷发动攻击,然而就在要发动攻击之前,对方的脸就被一个打开的就像是一幅展开的图画的卷轴给缠住整张脸,结果他就一个人在那边自乱阵脚,然後半槐再一边嘴角cH0U搐一边悠然自得的把人给推出场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