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你不习惯……怕你……”
“怕我什么?”
“怕你……以后看见我绕路走……”
毕竟没有几个人能接受一个认识的人天天跟尸体接触,触碰尸体。
面对男人尚且如此,何况她还是个女孩子。
也不知道她是承受了多少的白眼和流言蜚语,才会一边为自己的工作骄傲,一边又在无人知道的角落自卑着。
滕子川心头就软的一塌糊涂。
他温声道:“我不会,你忘了我的工作了?”
“你是画像师嘛。”
“没错,但你可能不知道,我见过的遗体比你要多很多,其中不少都是面目全非,死状凄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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