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的重量、更深更肿的伤痕,压在硬质的凳面。
他疼得浑身打颤。
“先生——”许扶桑的语调已经有些打抖。
“原因。”那人却只是冰冷地甩出一个指令。
像是在熬刑。
许扶桑忽然这样想道。
他看着满目倦容的某人,低头闭眼,苦笑着叹了口气。
纷乱的思绪涌动着,理智和情绪针锋相对。
但眼下不是沟通的时机、更不是可以无理取闹的节点。
许扶桑眼里的犹疑只停留了一瞬,而后迅速做出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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