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泽痛心疾首,摇头叹息:“太败家了。难怪你老头子动不动打骂你。”

        “可闭嘴吧。”一想到关华温就头疼,关诀往六班方向看了几眼,在想,等会要去找她留下自己的新号码。

        可惜,后半场的运动会需要全班集合,他找她的时间只能挪到放学后。

        易恒在学校附近找了个饭馆,离得近,二楼也有包间,他和曾泽先到了这里,关诀说有点事情处理,延后几分钟到。

        放学后也没能找到林芝,关诀在观众台和她的班级都找了一圈,他以为她又在躲她,脸sE变得相当难看。

        去到约定好的饭馆,他看见了苦寻的人。

        她在后厨帮人洗碗。

        关诀拉起她的手腕径直走出了这里,来到一个Si胡同,他举起她冻红的手,问:“你在g什么?”

        “打零时工,洗碗。”林芝没有半点情绪。

        气温低,老板不供应热水,她只能用冷水洗,手被冻得早已没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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