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其实根本不想参加这昏君开的科举,连先生这样的大材都无法中举,学生哪里敢奢望。只是父命难为,学生,学生……”
末了,见自家先生沉默不语,于是又解释剖白着自己的心思,他可不想让先生觉得,你小子忽悠我当山贼,结果自己跑去参加科举,这不是把老夫当猴耍呢?
齐元寿叹息一声,至于宁青天的父亲,他也见过。
知道那就是一个比自己还要疯狂的老头子,如果是以往的时候,他其实觉得这种对于科举的向往之心也挺好的。
只是数十年来,十试九不种的科举经历,让他对此已经彻底失望了。
再加上前几日又差点被饿死,经历过这么一翻经历之后,他此时已经幡然悔悟,对于科举不再报有任何希望。
此时看着这个自己从小教学的学生看着自己,他心中微微一叹,终极是不忍心看着其一条道走到黑,于是开口劝说道,
“也罢,你且先去汴京试一试吧,十年寒窗苦读总得给自己一个交代。至于上山之事,过后再说。若能考中科举,受了招安也是一件好事吧。当然,到那时若是不中,你若依然坚持,为师便跟你上山。”
宁青天闻言,紧绷着的心情顿时放松,笑着答应下来。
只是他心中早就坚定了信念,此番前去,一定要名落孙山。
……
第二天一早,宁青天给先生留下了一些银票,二人依依惜别,这才再次踏上赶考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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