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舒服惯了,不知痛罢了。
陆慵找到男人肋骨的位置,握拳,一下接着一下,每一拳都用了十分力气。
幼年,父亲怕他打架打不过人家,丢脸,给他报了柔道班。
不想,今日派上用场。
周勇嘴角涌出血,肿胀的眼睛SiSi盯着陆慵,张嘴吐字很艰难:“你…别让我…活,否…否则我,一定杀了你。”
陆慵笑了,仿佛来自地狱的撒旦。
手上有血,他嫌脏,蹭在白大褂上,
他掐着周勇的脖子,一字一顿:“你对阿侬做的事,我杀你万次也不够。”
周勇身TcH0U搐,像哭也像笑,苟延残喘着:“贱、贱货……”
陆慵又是一拳,打在他嘴角。
“你觉得我不敢杀你?还是杀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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