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的再糊涂也不例外。

        “我没事。”

        陆慵没有力气,只得捧着阿侬的脸,抵着她的额头,喘出来的热气炽热,嗓音沙哑:“我就是,感冒了。”

        阿侬知道感冒,知道陆慵这是生病了。

        生病,在阿侬看来是一个很大很大的词。

        “生病,吃药,就好了。”

        阿侬说这话的模样实在认真,逗得陆慵肩一耸一耸,笑的停不下来,咳了两下后,倚在阿侬身上,闷声道:“不想吃。”

        阿侬急了,托起男人的下巴,小手吃力地抬着,说:“要吃的。”

        “可我不想吃。”

        他任X的要命,又把头低下去,开始阿侬的手指,啃的起劲,像只狗狗。

        完了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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