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凡说完之后整个咖啡厅的气氛就好像下降了几个百分点一样。
正在擦桌子的董香动作僵硬了一下。
就连刚才将董香拦住的那个大鼻子男人也从工作之中停下了动作。
“哦？哈哈哈，客人你真会开玩笑啊。”
云凡的感觉还是很敏锐的，因为他面前的这个店长模样的老人就是世界上仅有的几位赫者级喰种。
一时间，云凡的眼睛被血红色所布满。
并且背后也伸出了数根红色的锁链。
“呐，老伯。”
云凡环视了整个咖啡厅一周，然后将眼神紧紧地锁定了店长的眼睛上。
“整个餐厅，里面全都是有这种眼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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