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不需要再回答她什么。
听到这句话后，他渐渐松开怀抱着她的手，看向她苍白的脸颊，嘴唇也咬得红肿不堪。他轻轻地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唇覆盖在了她的唇瓣上，轻轻地吻着。
顺便伸出舌尖舔舐了数下她的嘴唇，甚至每个皱褶都不放过。她咬破的地方唇肉格外地软，而上面还残留着他的皮肤碎屑。
……
他把她小心翼翼地放回床上，等待她入睡后，又把自己衣服扣得严实，他才叫来护士给她重新挂上了液体。
他望着她沉静的睡颜，呼吸也逐渐趋于稳定。而他则是坐在沙发上慢慢回顾今晚经历的这些。
抓痕会结痂，会留疤，齿痕会淤青，会变色，会痛几天。他抬手的时候能看到，换衣服的时候会摸到，洗澡时水冲上去会刺痛。每一次他感受到这些残余的疼，他都在重新经历她在无助中抓住了他的这个瞬间。
他松开了刚刚扣住的袖口和领口，手臂搁在沙发上，看着她沉沉进入睡眠，这次她睡得很稳。
今晚不必再入睡，他需要看到她早上醒来。然后他稍微动一下，她就一定能看到他身上每一处她带来的伤口。
他非常期待着她的一切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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