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吧台後面的,是一个画着浓艳眼妆、正在抽着细长烟杆的前台女人。
女人听到声音,慵懒地抬起头。当她看清站在面前的是一个裹着破旧黑袍的修女时,那双精明的眼睛里先是闪过明显的惊奇,随即,她的目光带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生意人眼光,上下打量着克莱尔。
克莱尔被看得浑身发毛,忍不住将胸前的衣襟攥得更紧了一些。
「呵……」前台女人突然嗤笑了一声,吐出一口灰白色的烟圈,「算吧,我们这里虽然也勉强算个旅馆,但是可是有一些主营业务的。」
女人用烟杆轻轻敲了敲木桌边缘,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戏谑与市侩,「哎呀,真没想到,连修女大人也要来我们这种地方吗?不过话说回来,毕竟现在到处都是那种要命的诅咒,修女也不是不行啦。」
克莱尔愣住了,眉头微微皱起,眼神里透着一种不谙世事的迷茫。
「主营业务?」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句,「旅馆的主营业务,不就应该是住店吗?」
这句反问让大堂里另外两个穿着暴露的女人也忍不住捂着嘴偷偷笑了起来。
前台女人被逗乐了,她身子往前探了探,用一种看笑话的眼神看着这位走投无路的圣洁修女,毫不掩饰地撕开了最後一层遮羞布。
「我们的主营业务,是店里的女孩去陪那些男客人。一个小时、几个小时,或者直接包一整晚哦。」前台女人的声音黏腻而直白,「这种服务嘛,既能让双方减弱诅咒发作时的折磨,还能赚到真金白银。你恐怕不知道吧,我们这样的店现在在王都可开了不少,这可是眼下最赚钱的风口生意呢。」
这番露骨的解释,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克莱尔早已千疮百孔的尊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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