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声音柔软却坚定。
或许是因为对她感到亲切，再加上来自周明野的施压，连匀很配合，心理上不抗拒之后，学那些东西也就不是多难的事，甚至可以说是进步很快。
一开始楚瑄是被强推过来的，但在这个过程中，她慢慢也体会到了一丝成就感。这种看着自己教过的人一点点变好的感觉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她也忍不住会想连匀的以后，想着他是不是可以一路学下去，然后就这样慢慢退出黑道，找一份工作好好地生活？
毕竟他还那么小呢，每天不是出入危险场所就是替周明野办事。
当时楚瑄这么想了一会儿，发觉自己现在的情况也并不乐观还替别人想脱身，是有点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她连周明野的手掌心都翻不出去。
于是也只能自嘲笑笑，一并揭过。
但眼下，她从周明野口中听到那些话后，感觉到周明野跟她的立场隐隐相同，一股力量再次涌现。
楚瑄从小听父母的话，没有自己做过决定，但今天，难得她循规蹈矩的人生里也想做点随自己心意的事情，做她觉得对的事，把自己内心深处真正的想法说出来，给别人听。
她没想过，这个听众会是周明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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