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麻布袋里的人,语气平淡地说:「谁让你来的?」

        陈鹤的声音从麻布袋里传出来,又惊又怒:「你——你是谁!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表妹是——」

        容淮一棍敲在他背上。

        陈鹤惨叫一声,闭上了嘴。

        「谁让你来的?」容淮重复了一遍。

        陈鹤沉默了两秒。又是一棍。

        「周、周师妹!」陈鹤终於扛不住了,「是我表妹周芷兰让我来的!她说有个叫裴柠的师妹欺负她——」

        容淮没有听完。他把木棍收起来,看了一眼树後裴柠藏身的方向。

        裴柠走出来,站在容淮身边。她低头看了看麻布袋里的人——陈鹤缩成一团,大气都不敢出。

        「师兄,」裴柠小声说,「你打人的手法比我熟练。」

        容淮把木棍收进袖子里:「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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